郭父张大嘴说不出话,郭大林看到父亲能说,就也跟着发问:“你说要赵小玉,你、你真是二林吗?”
“凭啥气我?”郭舅舅闭着眼,气呼呼,“知道我喜欢,我就要赵小玉,让给我吧,不然都别要!”郭大林问什么叫都别要,我要是不给你呢,想干啥。郭舅舅说,“都别要,那就都别要,我就要赵小玉……”反复说着这句,再也不接别人的问话。
因为没问出什么结果,只好放弃了,阿赞马拉停止施咒,郭舅舅仍然垂着头,在那里坐着发抖,郭氏父子把他抱起来躺在旁边,半天才恢复过来,脸色惨白,就像大病初愈。方刚猜也能猜得出,赵小玉是谁,就没多问。
回到郭家,郭家四口人还没从刚才的场景回过神,郭父感叹:“以前总说什么鬼上身,大林他老婆去坟地我见过,今晚才开了眼,知道鬼附在活人身上是啥样,这五十几年白活啦,咱国内这些什么仙姑、道士和老仙,全都是白给,没用!”
“如果他们有用,谁还花大价钱从泰国请法师?”方刚笑着抽了根烟,又扔给郭舅舅一根,让他稳稳神。郭舅舅脸发白,点烟的手都在抖,郭父问为什么那个法师选郭舅舅通灵而不是自己。
方刚问贝姆,贝姆说:“因为他身体是这里最弱的,这个年轻人和他父亲体质好,附灵的时候会很费劲,而且也难以表达出阴灵的话。”方刚翻译过去,郭舅舅连连点头,说法师是真厉害,我去年得了肝炎,身体差很多。
阿赞马拉告诉众人,郭二林借着舅舅的身体说出的那些话只是部分,而他在与阴灵沟通过程中,得到了更多信息。郭二林好像有比较奇怪的喜好,再加上死的时候还是光棍,那天郭大林结婚时,为了抄近路就走的后山坡,距离那片坟地只隔道山梁,吹打声被郭二林听到,就更生气,所以才出的后来这些意外。
郭家四口人互相看了看,都没说什么,好像有什么内情没说出来。方刚问:“有什么话就说,不能对法师有任何隐瞒,你们还想不想解决?”
“还是这个泰国的神汉厉害啊!”郭大林赞叹,“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了,我弟弟二林打上初中的时候就有这个怪毛病,就爱看残疾人,尤其是女的。那时候村西头老任家有个姑娘,把脚摔断了,天天打着石膏、拄着拐下地干活。那姑娘长得可丑了,平时没人理她,我弟弟也一样。没想到拄拐之后吧,我弟弟就成天缠着她,帮她拿东西,还背她到田里下地,你说怪不?”
方刚问:“什么原因?”
郭大林说:“我们也不知道,一问他自己也说不清,就说看着稀罕。后来也是,没事总往镇上跑,镇里有个福利厂,里头全是附近招来的残疾女工,他说是去打工赚钱的,可没半个月就让老板开除,说他一天到晚就知道盯着那些女工残疾的地方看,也不咋干活,你说,这到底是个啥怪毛病?”
“居然还有这种怪癖……”方刚很想笑,“难怪它的阴灵会缠着嫂子,看来就是这个原因了。”又问阿赞马拉是不是要再找个残疾女子才行,阿赞马拉点点头。